贺常玉不会无缘无故找一个老妪来同她对峙。
中宫淡声,“贺常玉,你想说什么?”
贺常玉也不隐瞒,“钟媪,你仔细看,中宫可是小时候在梁家的九姑娘吗?”
贺常玉这话一处,殿中再次炸开。
“胡闹!”当即,殿中有中宫的心腹上前指责,“贺常玉,你身为暗卫首领,岂能如此轻率行事!”
殿中立刻有人附和。
贺常玉没有理会,继续看向钟媪,“钟媪,你仔细看,不用理会旁人。”
钟媪也当真上前。
暗卫中,原本有人要阻拦,但看到贺常玉,又迟疑了半分。但是,身后是中宫……
暗卫和禁军再次面面相觑,今日,比反复架在火烧上烤还要进退维谷。
“中宫若是身正,又何须惧怕影斜?”刘老太尉开口,殿中忽然再次安静下来。
万籁俱静,鸦雀无声,只有钟媪上前的声音,但最终,还是被中宫最面前的两个暗卫拦下,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而中宫在深吸一口气后,缓缓抬头,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,也不藏匿了,反倒回到了早前的松弛,“所以,贺常玉,你今日与苏长空都是有备而来,也带上了刘老太尉,先前诛杀禁军中的羌亚人也好,找出暗中的羌亚奸细也好,都是一早就商议好的……”
中宫轻嗤,“陆衍的主意吧?”
中宫忽然这么问,贺常玉没有应声,苏长空和邵冕棠都微讶。
从两人的反应中宫知晓自己猜对了。
“他自己怎么不来?他不才是最应当来的吗?”中宫说完,贺常玉和苏长空,邵冕棠都皱眉。但贺常玉的皱眉,与苏长空,邵冕棠,甚至北敬王和刘老太尉的都全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