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稍有差池,天家病重没醒过来,反倒让涟玉顺理成章即位……
不能给中宫喘息的机会。
邵清越转眸看向对面,心腹朝臣处。
对方会意上前,“亏得方才中宫还护着他,同苏将军起了争执,殊不知此人竟是羌亚细作,中宫险些护错了人。”
有意无意的一句,涟玉最先察觉。
遂即,殿中也有人附和着窃窃私语,“既然中宫并不知晓对方的身份,方才为何要如此笃定护着?”
“此事有些蹊跷……”
“当是羌亚人使了手段,将天家和中宫都迷惑了过去,不然会在殿中护卫。”
……
苏长空方才就看向贺常玉,贺常玉明明知晓的,但一直没有吱声。
贺常玉觉察苏长空的目光,也只是微微摇头,示意他缓一缓。
苏长空会意。
贺常玉继续留意。
陆衍同他都觉察过,安城的乱局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,想知道是谁不难,无非一二,但这朝中藏了多少谁的党羽,眼线,今日大殿之上就是最好的照妖镜。即便今日用不到,日后也心中有数,不要放过这样的机会。
也果真如此。
今日殿中形形色色的人与事,贺常玉都尽收眼底。
尽瓦腊想让中宫断臂求生,但不想让中宫断臂求生的大有人在。
“贺常玉!”邵冕棠守在舅舅身旁,不敢离开,但看着殿中不少人替中宫说话开脱,邵冕棠心急如焚,只能唤贺常玉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