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宫摆摆手,涟玉会意。
涟玉扶着母后重新落座。
中宫反倒语气平静,“既然苏将军心中有数,也不必再大费周折。”
中宫指尖轻轻敲了敲扶手边沿,禁军和暗卫都会意。殿门处值守的禁军,也朝身后做了手势。
殿外的禁军戒备调动,也有禁军往行宫外跑去。
中宫又看向邵冕棠这处,提醒道,“冕棠,照看好北敬王,本宫怕稍后还有羌亚余孽对北敬王不利。”
中宫话中有话,邵冕棠背后再次升起寒意。
中宫的言外之意,让他想清楚邵家立场,也让他提醒舅舅。
中宫没有追究他的来意,但稍后他的立场,就是邵家的立场……
而随着中宫说完,当即就有暗卫围在北敬王和邵冕棠周围,旁人看似是护卫,但邵冕棠清楚,是不希望舅舅在不合适的时候说不合适的话,包括他,邵冕棠不由握紧手中的佩刀。
即便眼下是不是在大殿中,在群臣面前,一旦生出事端,他很难护得住自己和舅舅安好。
所以舅舅才会说这样的场合,就算苏长空在,就算他在,也动不了中宫。若没有能同中宫制衡的人在,就算真相大白,中宫也能指鹿为马……
这种束手无策的无力感,忽然让邵冕棠知晓为什么陆衍当天就启程去了京中。
“苏将军,说吧。”中宫已经松弛。
很多事做了更差的准备,旁的便都尔尔。
邵清越也看向苏长空处,但余光是瞥向殿外的。
如果陆衍这处没有寻到旁人来,苏长空和北敬王拉不了中宫下马,恐怕还会搭上苏长空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