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中有世子在,旁的无需他担心。
车轮滚滚向前,出了京城,虽是大道,但多少有些不平整。
再加上亭子单手驾车,摇摇晃晃,马车中的重人也跟着摇摇晃晃。
邵温澜的面色还不如方才痛快,因为一把匕首就抵在他腰间。
不是他不动,匕首就不会刺入腰间。
而是原本就刺破了,已经吃痛,但因为刺得不深,没有血腥,但他如果稍动,匕首便会刺得更深。
邵温澜攥紧指尖。
陆衍不是旁人,陆衍是真的刺下去了。
他也相信,如果他不配合,陆衍会直接一刀子捅死他。
“原来平远王府也行这等小人之事!”邵温澜嘲讽。
陆衍平静,“家训,对君子,行君子之事;对小人,自然行小人之事。”
邵温澜恼意看他。
一旁,藏在黑衣斗篷下的刘老太尉浅笑出声,“是同你外祖父一个脾气。”
听得出很满意。
也很对刘老太尉胃口。
刘老太尉忍不住笑,“老卓年轻时一个模样。”
这一趟全然看不出是铤而走险,反而像在做一件酣畅淋漓之事。
北敬王提醒邵冕棠,要釜底抽薪,就一定还要有一人在。
刘老太尉,只能陆衍去请。
京中守卫森严,太尉府更是里三层外三层,陆衍要将刘老太尉请出来,就不能用寻常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