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敢得罪云安侯?
况且,原本眼下禁军就在听中宫的命令行事,云安侯府同中宫是一系的,云安侯要出入京中,谁还敢拦吗?
禁军纷纷面面相觑,心中都忌讳邵温澜,谁也不愿意得罪邵温澜。
随后,守城的禁军头领轻咳两声,城墙上的弓箭手先撤了去,然后禁军头领上前,拱手行礼道,“这几日城门口查得严,不知是云安侯,还请云安侯见谅。”
“还不开城门!”禁军头领呵斥一声。
城门处,果然有禁军听令去做。
只是,禁军头领又看向马车中,眼中似是有些犹豫。
云安侯出入是可以,但云安侯的马车……
周遭也都看出禁军头领的困境,云安侯怕是还在火气上,此时上前说起马车还要盘查完才可以出城应当会触霉头;但如若不问,就如此堂而皇之让马车离开,还是三更天,谁来担这个责?
眼见城门已经缓缓打开,总要有人开口。
禁军头领不好开口,只能一侧的副将硬着头皮上前,“侯爷,出城前,马车还需要盘查。”
这句话一出,现场都安静下来。
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副将深吸一口气,继续道,“禁军禁令,还请侯爷见谅!”
副将说完,赶紧低头拱手,不敢高声。
出人意料,邵温澜竟然没有呵斥,也没有动怒,而是笑盈盈看向对方,“盘查马车是吧?你们禁军做禁军当做的事,无需请本侯见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