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是不对,也警觉……
忽然间,有人朝他这处看来,邵冕棠下意识低头,躬身,脚下稍微快步背着离开。
“¥(阉人)。”这一队禁军中有人啐了一口。
当即,又另一人小声呵斥,“¥……&(你疯了吗?说什么羌亚话。)”
“你不也是?”早前的人反驳。
遂即,再一人加入,“¥……&(窝囊,一直扮这些西秦人,同这些阉人混迹在一起,真没意思!)”
“¥……&(都别说了,这个时候谁出错小心谁的脑袋)。”
很快这一队禁军才不满离开。
邵冕棠也从不远处的柱子后出来,是羌亚语。
果然是羌亚人。
看来陆衍和贺常玉的判断没错。
此事舅舅未必清楚,要尽快将这些消息传递给舅舅,然后在舅舅和陆衍之间传递信息。
希望苏长空这处一切顺利。
邵冕棠转身,加快了脚下步伐。
京中,国公府。
“用饭吧。”国公爷开口,家中开始一起拿筷子。
安城与京中瞬息万变,而御史台参本,说国公府与羌亚私下有联系,也让国公府陷入万难境地。
国公爷是三朝老臣,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,谁也没办法将国公府的人送进大理寺受审,尤其是天家在安城行宫病重昏迷,东宫出事,二殿下又下落不明,这种时候任何矛盾都可能激化。
软禁已有一段时日,但国公府中诸事未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