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宝园莞尔。
傅叔笑道,“不光青黛小姐和扶光公子,老爷子和世子也有了归属。”
喻宝园:“……”
爷爷还好,陆衍放在这里,好像有些……
傅叔会意避过,“没想到,是喻山骨将军。”
说到爹,喻宝园也陷入思绪。
“老爷子一直说,不可让国之忠臣,遗骨无处安放,雅文书院前身曾是平远王府的京郊别院,虽是换作别院,但有前后两座山,中间一条河,府邸宽阔,有平原与山谷。平远王府一门忠烈,也与英雄惺惺相惜,世事无常,有些事身前说不明白,身后才能还以清白,这些英烈被安放在别院后山,喻山骨将军就是其中之一。”傅叔说完,喻宝园才真正意识到爷爷那句,雅文书院后山拜祭过你爹的真正意义……
傅叔继续道,“老爷子是西秦的平远王,但从来都不只是平远王。老爷子和平远王府在军中的威望,从来不是一蹴而就,而是一步一步以致千里。中宫想要用宝园小姐牵制军中,但中宫知道的从来只是其然,而不知其所以然。世子不同,世子是老爷子一手带大的。世子能做很多事,也能不做很多事。有时候不做事,比做事更难……”
喻宝园似懂非懂,但傅叔的话,让她安心,也让她释怀……
时间一天一天过去。
在王府幼儿园永城小分队慢慢习惯这里的时候,京中和安城的动荡也渐渐传到了安城这座不起眼的小城中。
“宝园,是出大事了吗?”小白悄声问。
其他的孩子也都齐刷刷看向喻宝园。
喻宝园温声道,“世上每一刻每一瞬都在发生大事,只是有些大事同我们息息相关,我们能感知;有些大事离我们很远,或者,同我们关系不大,我们感知不到它的影响,或者说,它对我们来说不那么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