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喻宝园担心。
自从她当京中起,国公爷和国公夫人就待她友善,她一直都记在心里。
后来因为都明和温条的缘故,也同刘兆明夫妇走得很近。
如今他们都在京中,又听到软禁两个字。
傅凌云先宽慰,“宝园小姐权且不必担心,眼下,国公府还是安稳的,国公爷是三朝元老,国中不会轻易动国公府;但更久之后,我也不清楚……老爷子已经在想办法,但需要时间和契机。”
傅叔的话已然说得明白。
暂时安稳,但更久之后的事,眼下不能预料。
京中和安城之事,陆衍几人都在奔走,世事难料,更何况是这种大事。
爷爷已经在想办法,她能做的有限。
“多谢傅叔,我知道了。”喻宝园轻声,“那傅叔你先忙。”
“宝园小姐。”傅凌云又唤了声。
喻宝园转身看他。
傅凌云深吸一口气,还是言简意赅问起,“宝园小姐,你真的是?”
在傅凌云认知里,宝园小姐是世子从蓝城寻来,专程扮作……
但傅凌云有自己的敏锐。
有些事喻宝园也憋在心中,傅叔是亲近的人,喻宝园轻声,“傅叔有时间吗?”
傅凌云点头。
……
从喻宝园口中,傅凌云第一次完整听到事情的始末。
喻宝园也是从祖母和爷爷这处一道拼凑出来的实情。
世事难料,又无巧不成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