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明和条条是国公府的孩子。
国公府眼下什么光景,他们不知晓,恐怕,宝园也不知晓。
他们也担心都明和条条……
这一段险象丛生,近乎没有片刻喘息时间,喻宝园也确实疏漏了都明和温条这里。
国公府在京中,她也没同爷爷和陆衍问起国公府的情况。
但宝贝们都好奇着,喻宝园宽慰,“抱歉,这次宝园也不知道。等稍后宝园问过,了解清楚再告诉大家。”
宝园一直如此,知道与不知道的都不会糊弄大家,崽崽们都知晓宝园也不清楚,但宝园会去问清楚,也都不嚷着宝园问了。
喻宝园也转身看向爷爷和傅叔那里。
从方才起,爷爷和傅叔就在一处。
傅叔离开许久,爷爷应当交待了许多事情给傅叔,眼下事无巨细,傅叔在一桩桩说给爷爷听。
国公府的事,爷爷和傅叔应当清楚……
凉亭中,老爷子已经落座。
王老太医不让久站,老爷子心中有数。
“国公府这处,天家病重之事,国公爷同中宫应当对上了。中宫人在安城,但京中,国公府里三层外三层都被围得水泄不通。国公爷是三朝元老,不能轻易定罪,但中宫要的本也不是给国公爷定罪,而是让国公府与外界隔绝,国公爷干涉不到外界的事。因此,御史台上奏,说国公府发现了私通外敌的蛛丝马迹,是蛛丝马迹,不是确凿证据,所以要查。眼下正是多事之秋,天家病重,京中又出了这档子事,谁都不好替国公府开脱。日后不管此事如何收场,参与其中都难脱关系。国公府的事往轻了说,经查证之后,子虚乌有,御史台领了责罚,即刻还国公爷清白,国公府依旧如日中天;往重了说,国公府一旦被坐实了“证据”,即便国公爷是三朝元老,国公府也难以翻身。此事关键不在于中宫和御史台手中捏了何种证据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?关键在于国公府是否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,东宫罹难,在二殿下没有任何消息时保持缄默,不碍中宫的大事……国公爷浸淫官场多年,岂会不知其中深浅?中宫如此忌惮国公府,应当是,国公爷手中有中宫把柄,让中宫投鼠忌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