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王老太医应当清楚其中隐情。
果然,王老太医轻叹一声,低声道,“世子要去燕韩,老爷子没有阻拦,是因为在老爷子眼中,燕韩有世子应当要见的人……”
陆衍应当要见的人?
喻宝园愣住。
祖母已经将所有知晓的事告诉过她,甚至,祖母和爷爷都没有明说的,她也能猜得到。
但在燕韩,陆衍应当要去见,并且在爷爷眼中,这个人陆衍不得不去见,甚至,爷爷即便觉得这场旅途会有危险,也坚持让陆衍去;在陆衍遇到危险的时候,爷爷又不惜冒险亲自去燕韩。
喻宝园一时猜不透。
只是。
—— 他有他要走的路,他必须要自己走。
喻宝园忽然想起这句。
在爷爷眼中,去燕韩的这一趟是陆衍应当要走的路,而且,必须要陆衍自己走。
那在爷爷眼中,陆衍就一定有非去不可的理由。
“王老爷子,陆衍去见谁了?”喻宝园轻声。
王老太医环顾四周,又沉思了稍许,然后细声道,“燕韩国君。”
燕韩国君……
喻宝园当然知晓这四个字的份量。
西秦与燕韩是邻国,虽为友邦,也曾联姻过,但多少年来关系深深浅浅,复杂多变;秦朝晖的出现,让西秦与燕韩之间的关系出现破冰,过去的几年,西秦与燕韩之间的关系更是多年不曾见过的友善。原本这一切都水到渠成,但秦朝晖忽然死在燕韩,让两国之间的关系忽然蒙上一层阴霾,并且迄今都说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