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眼中却无多少意外,似是早就猜到,却从未戳破,“喻山骨,无巧不成书。”
原来爷爷知晓。
喻宝园惊讶。
老爷子平静道,“见老太太的第一眼,我就知晓她的身份;我若拆穿,老太太必然恐慌。”
喻宝园眼中盈盈碎芒。
老爷子沉声道,“宝园,你爹从不贪生怕死,更不是宵小之辈,是他救下的陆衍,然后将陆衍送到我身边。”
喻宝园喉间哽咽,“祖母如果能听到,一定欣慰。”
这是在祖母心中压了一辈子的事,一直难以忘怀,也耿耿于怀。
老爷子轻声,“会有这一天的。”
“宝园,当初,爷爷是想救下你爹的……”老爷子眸间悲痛,“但迟了一步。”
乱臣贼子,背叛先帝,最后落得人人唾弃,死于京中。
喻宝园已泣不成声。
“他有他要走的路,从未后悔与迟疑过,我让凌云将他葬于雅文书院后山,当初你去过了。”
听到这里,喻宝园攥紧指尖,“爷爷……”
其实,爷爷什么都知道。
爷爷也什么都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