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见舅舅!”邵冕棠自告奋勇,“换做旁人,舅舅肯定有顾虑,也不敢多言;陆衍更不适合这个时候出现在安城。若是我混入行宫当中,还可以与舅舅有所照应。如果安城真的生变,还能顾及舅舅安慰。再者,赵子怀还在行宫,总要探一探。禁军中既然混入羌亚人,想要查出端倪也不是没有办法。行宫中有永宁侯府的眼线在,亭子和大东也在安城,我会见机行事。”
邵冕棠一口气说完,是已经拿定主意。
“放心吧,我潜入安城,就算行踪暴露,我舅舅还在,我比你们任何人去安城都更安全。倒是少了我,你们要怎么同赵启年针锋相对?”邵冕棠提醒。
他是武将出身,赵启年也是。
他若潜入安城,赵启年这处便要有人应付。
贺常玉是暗卫出身,带不了兵,行不了军。
商廷安在京中和安城有各种眼线,人脉,但碰不了驻军的事。
陆衍虽然是老爷子的外孙,也在军中呆过,但陆衍从小就是狐狸,让他做狐狸的事可以,从军中这件事上,他可一点没继承到平远王府子弟的天赋。
“子佩马上就到,老爷子说赵启年在军中资历不浅,也熟知排兵布阵,但这些年的心思都尽数放在钻营权术上。子佩不同。赵启年要应对子佩,不容易。”陆衍太了解苏长空。这些年苏长空的在各处驻军轮调,熟悉每一处边关的打法。融会贯通。
业精于勤荒于嬉,相比下来,赵启年这些年在军中,但又不在军中。
赵启年不是苏长空的对手。
所以陆衍提起,周围也都纷纷松了口气,是啊,还有苏长空在。
商廷安感慨,“天家病重,不省人事,中宫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;等东窗事发,二殿下还未曾露面,皇位悬空,届时会不会再是一个辰王之乱过后?”
辰王之乱时,他们都年幼。
甚至,还未曾到京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