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?”邵冕棠不解。
“那还有一种可能,小时候的中宫,在被族中接回京中的路上,被人掉包了。”陆衍沉稳。
邵冕棠倒吸一口凉气。
商廷安却有些听懂了。
贺常玉看向陆衍,从贺常玉的眼神依稀可以知晓,他的猜测和陆衍的一样。
贺常玉接着往下,“所以中宫刚到京中,同其他世家贵女相处并不好,京中都说是旁的贵女排挤外来的中宫……”
陆衍继续,“但还有一种可能,是那个时候的中宫对西秦的一切都还不熟悉,甚至西秦的文字,语言,所以已经扮作中宫的尽瓦腊女儿,一直在小心翼翼揣测和摸索,所以她不能同太多人相处,怕露出马脚,会暴露自己的身份。”
邵冕棠的目光一会儿看向贺常玉,一会儿看向陆衍。
陆衍说完,贺常玉也默契道,“所以中宫从一开始就不准备接触太多人,接触的人越少,留给她的时间越多。这也是为什么中宫前后的性子差别会如此大,小时候融不进去贵女圈,身边只有一个好朋友;但长大的中宫待人接物游刃有余,尤其是天家登基后,朝中家眷,世家子弟,甚至前朝官员对中宫的评价都很高,也很尊重。”
邵冕棠听明白了,“所以,中宫并不是小时候真的性子孤僻,长大了之后慢慢开朗,而是那时候的中宫已经游刃有余。”
邵冕棠的目光依次看向众人,商廷安颔首,意思是,差不多。
贺常玉也再次继续,“在部族覆灭之前,尽瓦腊也是羌亚一族中的枭雄,同老爷子在战场是有过接触的,或者说,尽瓦腊族中分崩瓦解,也同老爷子分不开关系。所以尽瓦腊对平远王府既有枭雄看待老爷子的心心相惜,又有敌意,敬意和征服感。所以女儿同老爷子的女儿走得近,尽瓦腊也是默许的,因为尽瓦腊也想知晓老爷子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