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,纠结和难以置信,又恍然大悟的眼神在邵冕棠和商廷安这处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要不是陆衍在,要不是现在的喻宝园的的确确怎么看都是女的,这两人恐怕都要贴上去,恨不得眼珠子掉落都得再打量仔细了。
但一旦邵冕棠稍稍有向前迈出脚蹄子的举动,不,是稍稍向前迈出脚蹄子的迹象就直接被陆衍拎着衣领拽回来。
邵冕棠张牙舞爪大呼,“陆衍,你偏心!你……”
商廷安在一旁添油加醋,“是是是!他是偏心,他不偏心喻宝园,难不成还偏心你啊!”
“我……”邵冕棠气势汹汹得嘴是张开了,但又忽然语塞。
被商廷安这么一说,他说什么也不好,不说什么也不好……
“我!”邵冕棠呲牙,眼见陆衍这一条例走不通,只能另辟蹊径,“喻宝园,你也不管管陆衍!”
这句话说完,邵冕棠自己都惊呆捂嘴!
糟糕,怎么就这么脱口而出了?
好家伙!
邵冕棠惶恐看向身后的陆衍,陆衍肉眼可见的头都大了几分。
商廷安一幅忍不住“哎呦,你怎么说出重点了”,但又确实最终还是忍住了,但忍住和没忍住好像也没多大区别的模样。
总归,整个场面不可谓不滑稽好笑。
尤其是在即将到来的严峻和暴风骤雨前,仿若唯一一道可以暂时让人开怀忘忧的风景。
而这场闹剧更以喻宝园一声轻叹,“杀了我吧,我可不敢”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