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军多看了几眼,但也没敢再多打量。
很快,马车通行,喻宝园也约莫猜到了其中的意思。
行出稍远,子默唤了声停下歇歇。
喻宝园见一旁女子脸上各个都是紧张神色,喻宝园撩起帘栊一角,只见子默递了水给随行护送的禁军,然后眼神示意了喻宝园一眼,喻宝园会意。
原本天气就炎热,郊外鸣蝉声份外让人烦躁。
喝了几口水的禁军忽然就陆续倒下,马车中的女子惊作一团。
帘栊撩起,马车中的女子再次尖叫,子默淡声道,“前方三里有人带你们离开;不想去的,也可自便。”
马车中的女子都愣了愣,然后有往前方去的,有惊慌往回跑的。
“宝园公子。”子默提醒了声,喻宝园赶紧跟上。
不远处,草丛遮盖里还停了另一辆马车,马车附近有三两个侍卫值守;见喻宝园同子默一道上前,侍卫们都放下戒备,然后最快速度离开此处。
马车上,子默同喻宝园说起,“起初不知道宝园公子要在今日将几位公子小姐送出行宫,所以世子原本是想趁夜里同公子碰面,商量几位公子小姐的事。世子久居京中,安全起见,很早之前就开始打点各处关系,也在不少地方安插了眼线,我从很早之前就在宫中,中宫并不知晓,所以行事方便些。”
原来如此。
难怪她见子默是在行宫寝殿这处,这种时候能再寝殿这处当差,应当在中宫跟前很长一段时间了……
转念一想,邱岁不也是这样?
也许,能到这个位置上,或者说,想安稳在这个位置上,总要未雨绸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