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走。”王乐翕自己也不敢多逗留,更甚至,没有往喻宝园这处多看一眼,因为邵清越的人就在行宫宫门处,如果邵清越的人离开,她也很难让喻宝园离开。
“听我说,去行宫大门的路不难,你一直往……”王乐翕话音未落,喻宝园打断,“我能找到。”
王乐翕顿了顿,然后脚下重新开始迈步。
“既如此自然更好,你记住了,去到行宫宫门旁人问你,你的名字叫绿娆,是跟随我从平川王家过来的,我让你出宫去,是抓给我治病的药材,我自幼都吃这药,方子不能断,这趟来行宫急促,药没配好,必须得去。这是给禁军的说辞,禁军中有邵清越的人,他会帮你。”王乐翕叮嘱,“但是务必记住,如果禁军中有人提醒你,去一趟医馆不容易,多带些药,那这个人就是邵清越的人,他会让你从医馆里替他多带药回来,你就说你记得就好。”
喻宝园听明白了,邵清越是想神不知鬼不觉从行宫外带药材来;正好需要王乐翕需要拿药一事当幌子。两人各取所需,所以才有了这趟机会。
“他会一直跟着我吗?”喻宝园问起。
如果禁军会一直跟随,那她要知晓在何处脱身。
王乐翕的目的不是让她出宫一趟透气,而是让她离开,消失。
王乐翕小声道,“医馆有后门,你从后门走,有多远走多远,再后面的事我就帮不了你了。”
喻宝园会意。
“安城眼下禁军值守很严,你要想离开,就不要换下女装,还有,有钱能使鬼推磨,自己拿好。”王乐翕塞了一锦囊的银子给她,“你这么聪明,不需要我教你。”
喻宝园接过,忽然觉得王乐翕此人,有些复杂……
她的脚步放慢,王乐翕也有觉察,王乐翕回头,正好看到一幅女装的喻宝园,王乐翕愣住,因为眼前这幅女装的喻宝园扮相并不突兀。
喻宝园也大方看向她,喻宝园又不傻,虽然换回女装,但是女扮男装久了,知晓怎么修饰容颜,不让自己那么显眼和引人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