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 不能再出纰漏。
喻宝园也看了她一眼,平淡道, “说吧。”
王乐翕也意外,喻宝园竟然真的心平气和同她谈?
王乐翕说不出哪里不对,但哪里好像都不对。
喻宝园翻开茶杯,往茶杯里倒了一杯温水,然后缓缓送至唇边,轻抿一口,抬头时,正好可以看见苑中的日晷。
时间快到了……
马上,这里应该就会乱做一团了。
想到这里,喻宝园指尖微微滞了滞,脑海中飞快闪过一个念头,然后朝王乐翕看去——王乐翕就在她这里,但王乐翕不会无缘无故来她这里。
王乐翕也明显察觉她眼神变化,有些错愕看她。
“你不是有话要同我说吗?”喻宝园反问。
王乐翕也不知道她为何忽然如此,但她来有她的目的,王乐翕清了清嗓子,目光瞥过一眼喻宝园刚才用过的水杯,然后伸手搭上刚才拎来的食盒,一面打开食盒,一面平静道,“早前在宫中我同你说过,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。我也并非想出现在这里,只是身不由己。”
王乐翕一面说着话,一面将食盒里盘子端了出来。
盘子里放了点心,喻宝园看着这些点心,微微皱了皱眉头,不知道王乐翕什么意思。
“我知道,你是担心青黛和扶光才来安城的。”王乐翕看她,“我和你不一样,我是被人逼来安城的,青黛和扶光我照顾了很久,你没来京中的时候,旁人都觉得我照顾他们照顾得很好,是你来了京中之后,我在照顾青黛和扶光一事上才成了无用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