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清越不是脑子糊涂,在喻宝园跟前说了些激进疯话;而是邵清越在早前同中宫的接触中,远比他们任何人都更了解中宫的心思,手段。
邵清越应当一早就在图谋如何摆脱中宫,所以早前才会处处都让邵温澜出面,结果邵温澜因为太尉府当日的事打乱了邵清越和中宫的全盘计划,邵清越不得不被迫下场,自己成为中宫手中的棋子。
是棋子,也是弃子。
正是因为太清楚这一点,所以邵清越才会不惜涉险,即便知晓与喻宝园的立场不同,但也要铤而走险。
因为不釜底抽薪,放手一搏,无疑于
“……所以,中宫要我明日给她答复,明日是最后的时间,最好的情况是我们所有人都能平安顺利离开行宫,再在安伯的接应下离开安城,去到安全之处;退而求其次,中宫的注意力在我身上,她的戒备也都放在我身上,如果实在迫不得已,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先安全离开……”
这一条喻宝园其实已经想了很久。
她也知晓其他人一定会反对,但这是万一没有退路时的考量。
“中宫在我身上有诉求,她不会同我撕破脸,只要青黛和扶光能安全离开,平远王府就没有把柄在她手上。”喻宝园说完,赵子怀看她,“即便扶光走了,但你还在,中宫一样会挟持你,要挟平远王府和老爷子旧部,一样的。”
喻宝园却笃定,“不一样!”
喻宝园语气坚定。
亭子和佟名都愣住。
喻宝园深吸一口气,到了这个时候,任何一步除差错,恐怕会连累大家一道做出错误的判断。
中宫拿捏不住她,因为她同扶光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