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宝园猜不到背后原因。
但如果内侍官有别的目的,那一定还会出现在她面前。
在千篇一律的衣裳中,喻宝园记住了他的模样。
非常时期,任何一丝不寻常都不能掉以轻心。
喻宝园收起目光。
从寝殿出来,喻宝园对中宫的态度大致有了底。
中宫在朝中一定遇到了不小的阻力,否则,不会这么着急同她表明心迹。
如果中宫当初着急,一定在京中的时候就会频频招她入宫,奠定关系;但中宫没有,说明那时候中宫有更重要的事。
也就是说,中宫会突然做这些,也有措手不及在其中。
有事情并不如她预期,所以提前做了原本应当放在收来的事;甚至,包括暴露邱岁这枚棋子,让她和青黛、扶光来安城。光是这一条,就不算一个好的开始;像中宫这么精明和善于心机的人,不应该想不到。
所以,无论让邱岁接走青黛和扶光,引她来安城也好;还是以她和老爷子的名义,接明月几人来安城也好;更甚至,眼下天家在安城病重,都越发觉得仓促。
中宫这处,应当是遇到了突如其来的变故,不得不在尚未周全的事后,铤而走险。
喻宝园心中反复回忆着今日中宫同她说的所有的话,刚才的念头便越发清晰。
很快,喻宝园同内侍官一道到了偏殿,明月和青黛几人还在偏殿中,远远地,喻宝园就听到了偏殿中几个孩子的声音,喻宝园放下心来,遂开始问起另一件事,“公公,有一件事不知道方不方便打听?”
喻宝园如此问,对方也慢下来,客套道,“宝园公子您说。”
如今喻宝园是中宫跟前的大红人,内侍官自然恭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