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舍弃云安侯府,将早前的事统统算在云安侯府上,让云安侯府背上所有的骂名,她和陛下也是受了蒙骗,还将女儿嫁到邵家,如此,也可将玉儿从其中摘掉,辰王之变与早前的事也全部从其中摘干净,所以她需要云安侯府做垫背。
云安侯府邵温澜原本就是酒囊饭袋一个。
素来在京中就惹人生厌,能做出什么样的事,京中都不会意外。
邵温澜就代表了云安侯府,邵清越与邵温澜兄弟两人,一人是酒囊饭袋,并且无恶不作,另一人就算头脑清醒,也会让旁人觉得推自己弟弟当挡箭牌的阴暗小人;云安侯府一明一暗,正好坐实了背后的野心,最适合用来收拾残局。十余年前辰王之变的风波,也可以顺势推到邵温澜和邵清越的父子几人身上。
所以,云安侯府就是一枚弃子。
她要的是喻宝园。
一个身世清白,而且自带平远王府光环的棋子。
这一趟,若是老爷子和陆衍都死在燕韩,旁人看喻宝园还会带上同情。
喻宝园才是西秦所有这些世家子弟里,最适合同玉儿一道的人。
从今往后的路还很长,喻宝园可以慢慢教。
比京中这些世家子弟都蠢笨些也无妨,只有青黛和扶光在手中,便是最好的掣肘。
中宫再次看向喻宝园,温声道,“宝园,你是我在京中最亲近的晚辈,日后,你的孩子就是西秦储君,你要同我一道,同玉儿一道,结束西秦这十余年的动荡,重新走向盛世。”
中宫的声音坚毅而笃定,也充满了把握。
喻宝园不会听不懂其中的意思,但中宫还是提醒,“宝园,你可知道西秦上君,多少人为了这个位置不择手段,甘之若饴。而现在,我亲手将这个位置捧在他跟前,旁的事情我都做了,你毫无后顾之忧,甚至,之后朝中之事,你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,不需要劳心费力。安心照顾好青黛和扶光,等日后扶光长大,他继续做平远王世子,平远王,平远王府在西秦的地位依旧不会动摇,甚至,百尺竿头更进一步,远胜早前。这是平远王府的列祖列宗,同老爷子都想看到的,如今在你这里实现了,你才是平远王府几百年来的第一人,永留青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