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哪怕她不在王家了,哪怕她今日已经是云安侯夫人,但还是做着在王家一样的事——做旁人手中拿捏青黛和扶光的工具。
这种熟悉的压迫感让她厌恶,但过往兄嫂只是威逼利诱,但邵温澜就算腿还瘸着,还是有力气对她拳打脚踢。她只不过换了一处给人当棋子,只不过换了一个侯夫人的名头,其实邵温澜根本没拿睁眼看过她,她在邵温澜眼中连妓子都不如,邵温澜甚至会因为一个美妾扇她耳光。
—— 你这侯夫人是怎么当上的,你自己心里没数,在我眼前碍眼,挠我作乐,信不信我扒了你衣服扔柴房里关几日,看你这云安侯夫人日后在府中还有没有脸做?
她以为邵温澜不敢,但邵温澜犯起浑来拿鞭子抽了她一顿,然后关她进柴房里,一关就是数日。
房门打开,邵温澜狠狠捏起她下巴,她吃痛。
邵温澜轻嗤,“算你运气好,你身上还有那么些用处,平远王府那两个兔崽子要人照看,兄长让你去迎,记住了,好好把人照看着,回来还能继续安分做你的侯夫人,该管的管,不该管的别没脸往自己上贴脸;但要是没做好,啧啧,指不定这哪日云安侯夫人就暴毙了,你不是最看不惯本侯喝花酒吗?让你日日伺候人喝。”
邵温澜捏紧她下巴的手却加重了力道。
她痛得哭了出来。
邵温澜讽刺,“我最讨厌陆衍和平远王府的人,你们王家不是同平远王府沾亲吗?你早前不也想攀附陆衍吗?如今可如愿了?”
邵温澜说完,得意大笑起来,甩开她下巴,转身出了柴房……
这一幕幕,如同噩梦一般再次在脑海中浮现,而眼前,确实青黛和扶光同喻宝园拥在一处,亲厚说着不同喻宝园分开的场景。
王乐翕脸色越加难看。
为什么她要遭受这些,喻宝园却安然无恙,高枕无忧?
当初如果不是喻宝园,陆衍怎么会在老爷子跟前挑唆,而她今日又哪里会沦落到这个地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