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喜转身冲去,但被身边的羌亚人纠缠上,即便刀刀下了狠手,但对方人实在太多,他和周围的暗卫也根本不可能冲破这些人型屏障,冲向老爷子。
除了刚才就没有半分犹豫,直接冲向老爷子的世子!
“世子!”八喜绝望大喊。
就在八喜大喊的一瞬,箭矢如雨般落下。
而就在箭矢落下的前一瞬,陆衍刚好冲到马匹跟前,直接将老爷子从马背上扑下。
即便是老爷子也都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直接从马背上扑倒,两人重重摔倒在地。
而随着两人朝相反方向摔倒,早前强弩射出的箭雨如同钢针一般密密麻麻扎进前方的泥泞里。
马匹痛苦嘶叫着,也被强弩射到在地,抽出着身体,周遭被大片触目惊心的鲜血染透。
八喜和周围的暗卫都呆住!
而远处拉弩的人也明显没有反应过来,刚才那种密集的射程,应当射中了,马匹也应声倒地,不应该……
但就在这一瞬,八喜红了眼睛,大喊一声,“杀!”
周围的暗卫都反应过来,离得最近的一波上前护着老爷子和陆衍,另一波已经冲向方才拉弓的方向。
虽然强弩的射程很远,杀伤力很强,但同样,拉弩的人如果遇到近战,是单兵作战能力最弱的一群。
很快,短兵相见、刺入血肉的声音伴随着周围的厮杀声,如同战场上一般,声声闯入耳膜中,震耳欲聋。
陆衍脑海中嗡嗡响着。
方才将老爷子从马背上扑下,怕老爷子摔伤,所以他一直将老爷子护着,最重的撞击部分都是他承受的。
骨骼撞碎的剧痛让人从脑海中嗡嗡的麻木中一点点清醒,但是想动弹的一瞬间,站不起来,也没办法挪动,根本不知道身上有哪一处是不痛的。
而脑海中的嗡嗡声应当也是方才落下时,头撞到了某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