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下,他们应当都想错了……
邵清越能让他们来安城,是早就逾越了那道鸿沟。
如果天家被软禁在行宫当中,那想借天家给邵清越施压的这条路走不通了。
不仅走不通,恐怕还生出了更多变故。
邵清越早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,喻宝园和赵子怀都跟着心中微沉,事情变得棘手了。
“青黛小姐和扶光公子的行踪,老夫稍后就着人去打听,请公子同世子暂时先留在此处,务必注意安全。”宁伯是把云安侯对宝园公子不利。
赵子怀道,“宁老大人,对方只挟持了青黛和扶光,又特意引宝园来安城,他们应当有求于宝园。”
赵子怀一语中的。
屋中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天家遭软禁,老爷子和世子都不在,邵清越这处又有求于宝园……
赵子怀沉声,“如果京中变天,邵清越很可能会拿青黛和扶光要挟宝园,让宝园在百官面前,表明平远王府的立场。”
平远王府的立场?
喻宝园看他。
赵子怀眸间深邃,“当年辰王之乱,不也将百官家眷押至殿上,逼百官表露立场,而不支持辰王的这一方,当场血溅金殿?”
喻宝园愣住,虽然这些场景早前在电视剧里也曾看过,尤其是看到忠臣良将无能为力,撞死在金殿上的场景,仿佛还历历在目。但这些从赵子怀口中说出来的时候,却不再只是震撼人心的画面,却犹如身临其境一般……
喻宝园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