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僵住。
再次因为心腹的话,犹豫不决。
心腹乙也继续,“万万不可殿下!殿下试想,若是殿下和世子都平安回了西秦京中,二皇子死在燕韩,只要陛下寻世子问起,陛下岂会不知是殿下所谓?届时陛下心中有亏于二皇子,再知晓是殿下所为,殿下觉得在陛下跟前,殿下还有任何一丝胜算吗?恐怕受得牵连更多!”
东宫喉间轻咽,再次为难。
“殿下,来不及了,需做决定了,古往今来,慈不掌兵义不掌财,殿下要做天子之位,就必须铤而走险!”
“殿下三思!若二皇子要陷殿下于险境,殿下自可将二皇子拖下水;若二皇子并未动弹,殿下却先动,便先输了一筹。殿下才是东宫,这是不争的事实,此番秦朝晖一死,二皇子早前的努力造就付之东流,不会再有旁的建树,殿下何苦在天下跟前做到如此地步?若是二皇子再侥幸逃脱,西秦日后还有殿下的立足之地吗?”
“那就让二殿下没机会回西秦!”
“那也得先自己平安回西秦!”
……
两人吵得不可开交,东宫眉头紧锁。
另一处,已至绕城。
屋中,心腹来回踱步,明显坐立不安,二皇子却安稳坐在桌前饮茶。
心腹终于忍不住,“殿下,都这时候了……”
二皇子淡声,“不急,马上就能离开燕韩了,慢慢来,安全最重要。”
心腹语塞。
不知道对方是真听不懂,还是特意如此的。
终于,心腹还是开口,“殿下,我们到绕城的时间肯定快于东宫,这么多条路,我们都看过,东宫只能走弄城,只要在弄城生出事端,东宫肯定走不了;届时,二殿下就是皇位最有力的继承者。殿下难道忘了,这些年在燕韩做质子吃得苦?那些看似光鲜的建树,哪一件是容易的?而东宫毫无能力,却只因为年长坐在了太子的位置上。这个位置,即便殿下不夺,三殿下、五殿下这处也不会拱手相让。殿下,早做打算!”
二皇子看了看他,继续饮茶。
心腹: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