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然继续挤出一丝笑容,“不是总说要学我的独门秘籍吗?都在这里,不外授,借给你看的好,日后还我,听到没!好好学!”
早更抽泣。
“得得得!”石然佯装不耐,“不用还不用还!反正这些都记在我脑子里了,走吧,学以致用,照顾好老太太,钻研医术,听到没!”
这一刻,早更仿佛看见了叶大夫。
石太医不是叶大夫。
但甚似叶大夫。
他哽咽,“听到了!”
“那走吧,别耽误了。”石太医摆手,侍卫继续驾车。
石然又跟着走了两步,叮嘱,“多喝热水,别贪凉。”
早更没有回答,取而代之的,是嚎啕大哭的声音。
石然愣在原处,终于,目送马车从近至远,然后消失在夜幕中。
石然轻叹,走了……
心头好像倏然一口。
这几月的相处,仍历历在目。
从煎药炸锅开始,到早更挑灯看书,不舒服,同他呲牙咧嘴到后来两人渐渐默契,早更渐渐入门,有时候比他都更扎实和认真……
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?
他好像也渐渐有了期盼,希望平安顺遂,希望,能再见到早更……
思及此处,石然又低头轻笑。
有时候,重逢才是最难的事。
入夜许久,东宫这处仍在荒郊处反复踱步,屋中只有两人,皆是心腹。
东宫眉头拢紧,似拿不准,又似煎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