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好似给了小九台阶下。
反正小九心不甘情不愿的带上了。
但自从五彩绳带上,小九又不愿意摘下来了。
端阳这一月一过,旁人手上的五彩绳都摘了,小九又说喜欢了,不肯摘,那五彩绳都磨旧了,还带在手腕上。
有一日还悄悄问大西,这五彩绳能补吗?
大西打趣,你再找人做一根不就好了。
小九却很生气,不要不要!另一根就不是这一根了!
大西原本想开导他的,结果小九生气了,也不理他了。
原本就在老爷子屋中扮演老爷子的大西终日闲得都要生霉了,也就小九能来同他聊天,或者给他捎带些水果,但小九这么一生气,大西在老爷子屋中的日子就难过多了。左右成了干躺着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的。足见小九对这串五彩绳的重视。
亭子是知晓的。
所以,眼下,小九就在亭子面前大哭,也伸手擦眼泪,手腕上的五彩绳露出来的时候,亭子语塞。
早前想宽慰的话都咽回喉间,没有再说旁的,而是像早前一样伸手,用力摸了摸他的头。
小九再次“哇”的一声,嚎啕大哭起来。
亭子知晓小九是真难过了。
……
原本,喻宝园听到小九和亭子的说话声,起身来了门口。
但听到方才两人的对话,尤其是小九大哭,亭子伸手狠狠摸小九头的时候,喻宝园脚下驻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