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老大人一面听着,一面捋着胡须连连点头。
从这一刻起,江老大人已经站在陆衍这一方,同气连枝了。
也如实道,“凡城是要道,守卫必然森严,我们要从凡城走,风险太大。”
“但从凡城走,能抢回三日时间,老大人请看。”陆衍摊开舆图,一点点同江老大人说起之后的安排。
江老大人在鸿胪寺任职几十年,要论对燕韩国中的熟悉程度,国中恐怕无人能及。
江老大人就是燕韩国中的百事通,百晓生。
他们一行人最少,想要从燕韩平安离开,江老大人对燕韩各处风土人情,军情分布的了解和掌握是关键。
“如果能平安通过凡城,就能直接从小路去往瀚城,瀚城四通八达,我们可进可退,抵达瀚城,我们回西秦国中的几率会增加至少两成;如果不冒险走凡城,走寍城,虽然看似平稳,但寍城这处的要道都在狭长处,一旦被人发现踪迹,掐头守尾,我们没有退路。”
陆衍说完,江老大人跟着点头。
寍城是险关,所以驻守的人少。
凡城是大道,人多眼杂,遇上危险的几率更大。
但旁人眼中,他们不会舍寍城而取凡城。
这反倒可能是他们最大的机会。
“世子想怎么做?”江老大人知晓他不会不做打算就稀里糊涂去往凡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