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趟来燕韩,宁帝教会了他很多思量的方式。
有时候稳妥并不是绝对的稳妥,只是相对的稳妥。
有时候适时的冒险,反而才是稳妥。
因为在燕韩的每一日,他身处漩涡当中。
身处安稳之处,和身处危险之中的选择不应当是相同的。
“稍作准备,去凡城。”陆衍沉声。
八喜愣了愣,没想到是凡城,然后拱手,“是。”
马车上的帘栊撩起,江老大人眼睛瞬间瞪大,眸含怒意,恨不得凑上前去将刚上马车的陆衍撕了。
一旁的侍卫头疼。
眼看着江老大人朝世子这处扑来,侍卫拦也不是,不拦也不是。
但不拦,就仍由江老大人这么嘴里堵着手帕,手腕还被稍微捆在身后的样子撞过来,好像又有些不对。
“出去吧,我同老大人说会儿话。”陆衍开口。
侍卫如释重负。
世子能这么说便是心中有数,总比他们在这处看着江老大人的好。
侍卫刚下马车,就听到马车内的声音传来,“王八羔子!”
侍卫:“……”
这声音可不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