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听到朝中关于西秦与燕韩两国之间经贸互通频繁之类,都会有人站出来替老二和昀王说话,他都忍不住心底涌起一股火气。
昀王身份特殊,是宁帝的堂弟,也是燕韩国中心照不宣的皇位继承人。
将老二同昀王放在一处,如同有意无意拉高老二的地位。
他便越发像一个名义上的东宫。
父皇原本就是个闲散郡王,能有多少主见。
朝中说什么,父皇就人云亦云什么。
父皇近来对老二赞许有佳,让他如同芒刺在背。
而老三这处也不见消停。
中宫极力促成了老三同云安侯府的婚事。
云安侯府虽然偏安一隅,却是西秦国中的老牌世家。
尤其是这十余年,在邵清越的手中,富甲一方,锋芒毕露。
邵清越有野心,云安侯府想要更进一步,就需要更大的权势和地位。
支持他,或者支持老二,云安侯府能走到地方都有限。
但如果支持老三,云安侯府就可能再出一位上君。
邵温澜就是一个草包,邵清越将他推出来,就是为了堵住旁人的嘴。
老三要的是同云安侯府的支持和绑定,邵温澜是不是草包,对老三来说都不重要。
邵清越躲在幕后,要瓦解老三同云安侯府的关系,就只能从邵温澜身上做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