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秦京中已有百年历史,但只要迁都,这些旧臣,京中世家,甚至百姓都不会成为桎梏。
如果杀尽不听话的官员,再有人妄想平乱,也没有足够的人力去推动国家这种庞大的机构运转。
所以在疯子眼中,官员不是必须的,京中百姓也不是必须的,名声更不是必须的。
所以朝中和京中人人自危。
辰王势头来得太快,京中与外界的消息又被隔绝,短时间内根本不会有人来京中救驾。
当时的京中就好似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,连苍蝇都飞不出去一只。
辰王要赶在东窗事发前,让所有的官员站队,上这条船,便再也下不来。
就这样,京中一直笼罩在阴霾当中,大约始于二十日。
喻山骨在昏迷了五日之后,渐渐有了意识,但都在养伤。老太太趁着外出买食物买药,或多或少打听了些京中时局,但不敢多问,本就人心惶惶,老太太只能听到什么告诉喻山骨说什么。
喻山骨一直安静听着,没有打断,也没有说话。
但老太太知晓,越是如此,越说明心里装了事情。
辰王之乱已经二十余日,各处都在戒严,这样的日子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……
又过了几日,老太太外出采买,又打听了一圈京中形式。
但周围之人各个行色紧张,连叛军都有些心不在焉,老太太是听说驻军开拔,要到京中了。
有人劝说老太太这几日别出门了。
老太太慌忙折回,但并未见到喻山骨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