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王乐翕在王府闹得鸡飞狗跳,拿青黛和扶光当做谋私的工具, 扶光那么小的年纪就得了蛀牙,青黛每日吵瞌睡睡不着, 都是为了让王乐翕能有在平远王府有落脚的资本。
京中都不敢招惹陆衍。
而王家明里暗里都在给陆衍上眼套。
陆衍没有真正对王乐翕如何过, 都是等老爷子回京之后, 老爷子出面的。
当初王家老太太将青黛和扶光接回平川抚养,老爷子也没说过旁的。最后即便王乐翕同邵温澜大婚,老爷子也替王家给王乐翕准备了嫁妆。
老爷子对王家老太太除了亲家之间的尊重,容忍外, 好像还有额外的敬重在。
从祖母口中, 喻宝园好像理解了些许。
无论如今的王家如何, 王乐翕如何,当初的王家老太太能从爹手中接过殿下, 就已经不是普通的后宅夫人能做到的……
“后来,祖母和爹是如何离开京中的?爹救下了小殿下,辰王之乱得反,爹怎么还会成朝中通缉的钦犯,躲在青石镇这样的地方?我是怎么到爹和祖母身边的?”喻宝园心中诸多疑问,也好奇,如果爹还活着,不应当走到这一步。
老太太深吸一口气,轻声道,“辰王之乱只是一个开始,往后十余年的漫长才是开头……”
枯井下,老太太照顾着喻山骨。
喻山骨一直昏迷了五天五夜。
在云陶山的时候,有时打猎也会被野兽所伤。
附近的大夫大都是看病的。
狰狞的野兽伤口,以及山中的毒虫毒草大夫大都看不了,都是祖传的方子在用。
老太太一直随身带着。
喻山骨从来没有伤得这么重过,老太太知晓,宫中和京中一定出了很大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