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刀伤剑伤如果凌迟,喻山骨咬牙。
辗转反复,几次生死攸关,他终于见到王家老太太。
平远王和世子不在,王家老太太是平远王府姻亲,如今府中做主的是王家老太太。
“请老夫人,务必将公子交于平远王。”喻山骨长跪。
老太太看了看他怀中的孩子,微微皱眉,“是公子,还是旁人?”
喻山骨攥紧掌心。
已经走投无路,他只能交底,“老夫人,是小殿下。”
老太太倒吸一口凉气。
简单的时间内,老太太心中似做了无数多挣扎,然后从他手中接过孩子,发着烧,浑身滚烫,也意识模糊,要马上照顾。
喻山骨沉声,“老夫人,这是皇室唯一的血脉,请老夫人将他交给平远王。”
老夫人看他,“那你呢?”
他浑身是伤,如果被发现,只有死路一条。
喻山骨道,“宫中到处在寻找我踪迹,我若留下,殿下和老夫人这处都危险。”
老夫人沉声,“你若离开,必定没有性命。”
喻山骨叩首,“天子已死,既为禁军,理当殉国,不求苟活,只求老夫人救下小殿下,喻山骨死而无憾。”
老夫人怔住,半晌,沉声道,“好,我答应你,殿下的性命,我一定护着。”
喻山骨再朝老夫人叩首,而后离开。
喻山骨不敢回家。
如今家中应当早就被人翻查成了筛子。
过往在云陶山狩猎,就习惯了与母亲约定,如果多久没见他从山间下来,就做何应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