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譬如,走不动了,赖着他抱。
走得动,也赖着他抱。
喻山骨觉得,自从小殿下来了宫中,捉刺客,抢险,好像都成了别人的事儿。
他每日很多时间都同小殿下在一起。
“阿彦同你亲。”天子打趣,“日后你生个女儿,朕做主给他俩赐婚。”
喻山骨低头看看了眼前的小不点,微微皱了皱眉头。
小不点也皱着眉头看他。
天子感叹,“这就是岳父和女婿之间的相互试探的眼神啊~”
喻山骨:“……”
回到家中,喻山骨忽然想,他好像应当娶妻生子,日后家中有妻子和孩子孩子陪着母亲,一定很热闹。
直到这一天当值,入宫时,喻山骨觉察哪里不对。
但一道当值的人都没觉得异常。
喻山骨不同。
过往在云陶山狩猎的时候,他习惯了听山中的鸟叫声,虫鸣声来判断周围有没有野兽出没。
他今日当值,周遭人没有什么不同。
但宫中的鸟叫声,虫鸣声都不对……
喻山骨应当去东宫门值守的,喻山骨脚下驻足,“我想起陛下有事吩咐过,你们先去。”
等到天子寝殿外,禁军和内侍官拦下他,“喻将军,陛下龙体欠安,招了太医院会诊,眼下不是面圣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