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宝园哽咽,“爷爷,那要怎么做?”
老爷子看她,低声道,“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。”
喻宝园诧异看他。
但很快,喻宝园想白了,是要让旁人看到老爷子离京。
但不让旁人知晓老爷子去了燕韩。
所以,必须要有一个合情合理的去处。
所以……
喻宝园好像忽然猜到了些许。
果然,老爷子沉声道,“宝园,我陪你去见祖母,然后中途病重,只能暂时逗留一段时日。消息传到京中需要时间,京中安排太医院前来需要时间,我会让凌云同老王通气,让老王带人离京替我诊治。其中来回反复,以及医治的时间,够我从西秦到燕韩来回。”
虽然刚才已经猜到,但这些话从老爷子口中说出来的时候,还是令人震撼。
“西秦到燕韩路途遥远,怎么够?”喻宝园声音里都带了轻颤。
“必须够。”老爷子笃定。
喻宝园眼眶忽然湿润,老爷子是根本没有顾忌过自己的后路……
老爷子,老爷子根本没想过自己能不能回西秦。
喻宝园哽咽。
老爷子伸手擦了擦她眼角,温声道,“这一趟,爷爷必须要去,也只能爷爷去。让爷爷陪你见见祖母,爷爷还没好好谢谢老太太,替爷爷照顾了你这么久。”
“爷爷……”喻宝园泣不成声,伸手扑在老爷子怀中。
将近黄昏,马车才驶出了城门,往远城去。
喻宝园也是到眼下才知晓祖母和石太医是在远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