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别赠言,刚才哇哇大哭完了邵冕棠看着她,不满道,“说的怎么好像日后见不着似的。”
喻宝园愣了愣,找补道,“还是不要见的好……”
邵冕棠忍不住呲牙。
然后贺团团也呲牙。
嗯,邵冕棠的呲牙应当是同贺团团学的。
看着一人一骑走远,喻宝园和崽崽们一直目送……
这京中形形色色的人,于她而言都不是过客,都曾无比鲜活得出现过,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她想,她应当都会记得。
哪怕在离京之后。
邵冕棠的离开,时间仿佛过得更快了。
说来也巧,谭扶音的母亲郭夫人是京中有名的医女,喻宝园早前也听石太医说起过,郭夫人的医术远在许多太医之上。
因为女子的身份,医女始终只能是太医院中太医的附属,或者只能单独诊疗一些简单的病症,但京中不少达官贵人在家中女眷病症被郭夫人治好后,也会私下请郭夫人出诊。
只是谭扶音志不在此,在幼儿园的时间,让谭扶音找到自己的喜欢和价值。
比起做医女,她更愿意同小孩子在一处。
但因为从小在母亲身边耳濡目染的缘故,谭扶音喜欢写笔记,做记录,每日在幼儿园中遇到的趣事,以及难题,如何发现的,解决的,后续是否有影响,都会记录下来。
有些像半记录,半故事,看起来很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