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宝园微微拢眉。
“所以,我才说要谢谢你。”王乐翕戏谑,“如果不是你,我说不定眼下还在平远王府每做一件都瞻前顾后,每说一句话都小心翼翼,每日都绞尽脑汁,想方设法在陆衍跟前讨好,还要继续堤防自己在青黛和扶光跟前没有价值,在平远王府留不下来……眼下,这些都不用了,你说我是不是应当谢谢你?”
不待喻宝园开口,王乐翕继续道,“我自然应当谢谢你,云安侯府虽比不得平远王府,但与我而言,邵温澜同陆衍都一样。我马上就是云安侯夫人了,平远王府始终同王家是姻亲,但云安侯府同王家却没什么瓜葛,我也不用再看王家脸色。有些话不吐不快,但说到底,我让你在雪地里站了一两个时辰,老爷子也因为你打断了邵温澜的腿,你我二人抵平了。既如此,你继续做你的平远王外孙,我做我的云安侯夫人。路归路,桥归桥,说不定有一日还能遇上。你我都不是京中之人,祝日后都好。”
王乐翕说完,嘴角笑意再次勾了勾,然后朝喻宝园福了福身,而后转身离开,就剩背影和发间的步摇轻轻晃了晃。
见王乐翕离开,商廷安和邵冕棠一道上前。
“没事吧,喻宝园?”同陆衍熟悉的缘故,除却京中近来的传闻,商廷安还知晓些许早前王乐翕离开平远王府的始末。
喻宝园也回过神来,摇了摇头。
她没事。
大抵,王乐翕刚才那番话应当是在心中说给她自己听的,是想同她自己早前做一个切断了结。但恰好在此处遇到她,就忍不住心底的念头,在她跟前不吐不快,毕竟是早前认识的人,正好拿她当这一段同自己了结的踏脚石。
今日不是她,也会是早前认识的任何一个人。
邵冕棠环臂,八卦道,“她都要同邵温澜成亲了,有什么话要单独同你说的?莫非,是她早前仰慕你,想在大婚前狠狠甩你一回脸色?”
喻宝园:“……”
商廷安:“……”
喻宝园感叹,“难怪北敬王先前说让你多骑马射箭。”
邵冕棠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