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宝园想起年夜饭的时候,明月十分肯定自己要守岁,一定要守着那盏长明灯到天亮;青黛也信誓旦旦同明月约好一起守岁的,谁困了,就相互提醒对方。
两个人还拉了手指。
眼下,两个小宝贝都睡熟了。
大抵,睡梦里也在守岁吧。
喻宝园伸手,替她们盖好被子。屋中有地龙,不会太冷,只是要小心腹部着凉。
青黛和明月这处看过,喻宝园又去了树屋这处。
同文妈的轻松模样全然不同,丰妈脸上虽然也是欣慰,但又多了不少疲惫和憔悴。
不用问,喻宝园也能想到。
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,三个捣蛋鬼没将树屋这处的屋顶捅破就已经万幸了。
但丰妈还是无比欣慰得同喻宝园说起三个小祖宗在浴桶里泼水,憋气,蹦跶的场景,以及,而后擦头时的打闹,淘气,嘻嘻哈哈玩萝卜蹲等等。
等最后回到树屋中,又兴奋得似猴子一般,要么蹦跶,要么荡藤条,总归,这么耗了一阵子,体力消耗得太多,临睡前又被丰妈拎去后屋浴桶里再洗了一回。
这一回,三小只体力都耗尽了。
任凭丰妈怎么搓都没事,还嚷着丰妈洗快些,都困了。
丰妈哭笑不得。
到最后,擦头的时候睡着了一个。
从后屋出来,不想走路,丰妈抱着的时候睡着了一个。
还有一个坚持到了最后,沾床的瞬间就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