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同担心水会凉。
泼出去的水比水凉得速度还快,丰妈这处带着两个人拼命加热水呀加热水呀,不然都不够祖宗们泼的。
但祖宗们不止会泼水,还会蹦跶,不止会蹦跶,还会心血来潮沉下去憋气,看谁憋的久。
所以,水不能凉,更不能太热。
不能太浅,还不能太深。
丰妈就像一个三头六臂的调度!
虽然同福苑的浴桶不小,但要同时容纳三个小祖宗在里面蹦跶,搞怪,比赛,以及嘻嘻哈哈实在不是一件容易事。
最后,三个祖宗的澡总算是洗完了,丰妈都累得要模糊了。紧接着,还有漫长擦头环节。
然后擦头环节也不轻松。
因为擦头的时候,祖宗们还要继续闹腾。
甚至,比谁的头发更多,被谁的头发更长,以及比谁的头发更乱,更像鸟窝。
没有什么能阻止祖宗们闹腾。
绝不!
丰妈心中轻叹。
但不得不说,这样闹腾的年关,比早前冷清,没有祖宗们在家的年关好多了。
这才是年关的模样。
终于得终于,三个崽崽的头擦完了。
丰妈终于可以送祖宗们回树屋,准备睡觉了。
隔壁的声音已经近乎没有了,明月小姐和青黛小姐应当差不多要睡了。小祖宗们今日闹腾了这么久,应当也累了。
但等小祖宗们看到树屋的瞬间,血液里的某种东西再次被唤醒和点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