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 邵冕棠都料到自己的牌运会差到这种程度。
老爷子没开口, 商廷安又不好出声提醒, 老爷子就瞄着陆衍, 陆衍还风轻云淡安抚,“要不要换换庄?”
邵冕棠坚决摇头,“不用,我还真就不信了!”
邵冕棠的战斗欲望被激起,像之前蹴鞠和雪球大战一样,越战越勇。
老爷子:“……”
商廷安:“……”
热血上头,脑子大抵就真的救不回来了。
这小子一年两年的俸禄恐怕都要被陆衍洗劫完才是。
果然, 越战越勇,输得越快。
老爷子终于看不下去, 说坐久了, 腰太累了, 要去活动活动。
反正是年关,百无禁忌。
老爷子要射箭。
府中就有靶场,老爷子吩咐了声,傅叔便让人准备好了。
老爷子几人射箭, 喻宝园也带了几个孩子去凑热闹。
老爷子老当益壮, 箭无虚发。
邵冕棠虽然在刚才的马吊上输得一塌糊涂, 但是射箭,那是一骑绝尘, 比老爷子还要厉害上许多。
老爷子捋捋胡须,眼中都是欣喜,“后生可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