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稻城的时候,邵冕棠日日吵老爷子,老爷子每次要带兵,邵冕棠就阻挠,说他要主动请缨。如今西秦军中大将多多少少都曾在老爷子麾下效力过,这种与生俱来的压制感,谁都不好同老爷子对着干,但邵冕棠初生牛犊不怕虎,次次都同老爷子对着干。所以,那个时候老爷子恨他恨得咬牙切齿。
用傅叔的话说,老爷子恨不得一棍子打晕他,扔麻袋里,让人运回西边去。
但老爷子气归气,一辈子都在军中,气话会说,但不会真做。
就这样,在稻城,邵冕棠是能搅黄老爷子的带兵,就搅黄;实在搅不黄的,就找卢将军请命,反正老爷子在哪,他就要跟到哪里,万一老爷子受伤,他还能将老爷子扛回来。
就这样,在稻城,邵冕棠也算同老爷子形影不离。
虽然老爷子嘴上说着真麻烦,真讨厌,真……
但战场上,老爷子一直在教邵冕棠。
怎么用兵,怎么迂回,怎么判断对方的用兵之道,兵不厌诈等等。
虽然邵冕棠会一直同老爷子斗嘴,但老爷子教的,邵冕棠会听,还会照做,在老爷子遇到危险的时候,邵冕棠也会舍命去救。
就这样,一起战斗培养起来的革命友谊开始别别扭扭的开花。
也算忘年交,同袍之谊。
所以这次邵冕棠留京,邵将军写信给老爷子,请老爷子代为照顾。
老爷子不仅欣然同意,还让邵冕棠直接住进了平远王府。
当邱岁告诉陆衍的时候,陆衍奈何。
往常老爷子总说年关时候冷清,只有他和老爷子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