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宝园莞尔,“怎么能只说对不起?必须要涨月银,还要增加后续去临近诸国的盘缠,我祖母那处的伙食还要再好些。”
陆衍嘴角慢慢扬起。
喻宝园继续,“也不能全然是现银,银票要有,金银珠宝也各要些,不动产……田产铺子房契也要置些,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,资产要合理配置。”
印象里,陆衍会横眉,然后淡淡说,喻宝园,你怎么不上天?
但这次,陆衍嘴角扬起的笑意,温暖而柔和,“好。”
喻宝园反而不说话了。
许久,“没事吧,陆衍?”
喻宝园是真的担心他了。
他也一改往常,轻声道,“有事。”
喻宝园忽然不知道说什么或者做什么才好,就是……
陆衍伸手,像昨日一样,在他眉心轻轻点了点。
喻宝园愣住。
他也莞尔,“没事了。”
喻宝园还是没动弹。
陆衍已经转身,拿了一枚红豆酥尝了一口。咸口里带着甜意,才愈发觉得甜不易。
“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红豆酥。”陆衍说完,轻轻放下只尝了一口的那枚红豆酥。
那就够了。
永远停留在那一刻。
回春晴苑的时候,喻宝园还在想那口红豆酥,热热闹闹做了一晚上,最后陆衍只尝了一口。
暴殄天物……
不过,大半都是他自己做的。
最后,应当都进小九肚子了。
从他们做红豆酥开始,小九就在对面屋顶上看着。
每次她做红豆酥,小九都会在对面屋顶上守着。
她习惯了,不用刻意去看都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