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看过去,正好同涟玉相遇。
涟玉是中宫唯一的女儿,金枝玉叶,天之骄女。
即便不是看向喻宝园何处,除了天家和中宫,看谁都是傲慢金贵,仿佛如不得眼。
喻宝园还是循礼点头。
涟玉端起茶盏,借着饮茶的契机冷嗤一声。
借着老爷子的光,现在是山鸡也要变凤凰了。
但说到底,她还应当感谢喻宝园。
若不是因为他,邵温澜受了牵连,邵清越也未必会被推到眼下的境地。
邵温澜就算同她成亲,除了当她同云安侯府间的契约纽带,也没什么作用。
邵清越被推到风口浪尖上,自然就知道急了。
她倒真有几分喜欢看这些戏码。
果然,天家一走,邵清越也适时起身,上前低头拱手,“娘娘,微臣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老爷子和陆衍都看向他。
知晓今日的重头戏要开始了。
殿中的每一个人都各怀心思,只有喻宝园想早些离开这里。
如坐针毡。
“说吧。”中宫给了邵清越台阶。
邵清越再次朝中宫执拱手礼,而后,便是朝向老爷子这处。
“老爷子,舍弟年少顽劣,性情急躁,只因父母早逝,我在家中疏于管教,才养成这幅性子,我应负首责。他这趟来京中,心怀赤诚,原本,我应当随他一道,但因家中急事,暂时搁置,才让他入京后,如脱缰野马,不受管束。太尉夫人生辰当日,同狐朋狗友一道,贪杯误事,继而在太尉府闯祸,幸得老爷子教训,才未生出事端。”
老爷子微微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