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先前就有打过样的,内侍官就随着之前的打样,只看了看腰带,袖袋以及靴子,然后就退开。
喻宝园一颗心都要跃出嗓子眼儿,然后又极限落下;但许是虎口脱险,自己都有些迷糊。
“走。”好在陆衍提醒,喻宝园赶紧跟上。
就这样,有惊无险,中宫门这处通过了。
“后面还有吗?”大监在前面同老爷子说话,喻宝园悄声问起陆衍。
“嗯。一样。”陆衍言简意赅,喻宝园约莫有数了。
喻宝园开始打量起四周来,虽然不是大摇大摆环顾四周这么显眼,但也算能光明正大抬头了。
同刚入外宫门时高而狭窄的宫墙和通道不同,中宫门这处一入,就是宽阔的腹地。因为是冬日,前日还落了雪,所以仿若琉璃耀眼的宫廷落在了白雪皑皑之间。
宫人已经清扫过雪,但偶尔踩上一两处,还是会“吱吱”作响。
往来的宫人多了起来,都会停下行礼,朝大监和老爷子,还有她同陆衍这处问候。
过往的禁军每队分两列,一列手持长枪,一列腰间配着佩刀,交叉巡逻……
也有小鸟,落在已经光秃秃的枝头,偶尔扭一扭头,还能拽些落雪下来。
在喻宝园看来,这些都是极其生动的一课,同脑海中的书本印象一点点吻合在一处。
“有这么好看?”一旁,陆衍终于出声。
原本不应当出声的,只是她真的看得认真,也看了许久。
喻宝园轻声道,“我就是稀奇,看看同书上说的有什么不同。”
“有什么不同?”他也问起。
喻宝园悄声,“好大,走了这么许久还没到内宫门,脚都酸了。”
陆衍唇畔不觉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