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宝园:“……”
“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。不会比你抄书,还有照看幼儿园里那堆小孩子难。”陆衍一语中的。
喻宝园很聪明,不用他教,她都知晓怎么避开邵清越。宫中这些人和事,假以时日,喻宝园会游刃有余。
今日他同老爷子都在,本就无须担心。但喻宝园要知晓的是日后自己如何应对。
“天家跟前,他问什么,你应什么就好。你本来就在青石镇长大,天家若是问起来,当日在蓝城怎么同我说的,便怎么同天家说就是,天家不会过问这么细。在天家眼中,你早前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眼下是谁。同样的,你如何成为老爷子外孙的,以及老爷子如何寻到你的,对天家来说都不重要,那是平远王府府自己的家事,天家要做的是安抚朝臣。”陆衍说得通透,喻宝园也一点就通。
她明白了。
她是不是老爷子外孙,都不重要,因为天家根本不会去拆穿她。
只要她不心虚,露出马脚。
喻宝园心中的沉石彻底放下了。
“年关过后,你要出使燕韩,这趟差事不怎么好,天家要你出使,又觉得同老爷子这处说不过去,所以天家要见我,其实是安抚老爷子这处……”
要不怎么说喻宝园人精,她比京中多半的贵女都要聪慧。
陆衍心知肚明,“所以,你今日只要扮好老爷子流落在外,刚刚寻回的外孙就好。”
喻宝园点头,但也悄声问起,“如果天家问起我祖母呢?”
这也是陆衍要同她说的,“照实说,老爷子寻了大夫给老太太医治眼睛,但老太太的身子不宜来回折腾,所以要等一段时日入京。”
喻宝园凑近,“天家会不会让人打探?”
陆衍指尖戳了戳她眉心。
喻宝园莫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