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声,“没喝过。”
喻宝园头大。
他又猜到了,她是怕这个水囊他用过的,她怎么好接着喝。
同陆衍相处,有时候省心,他能猜到你多半心思;但也有不好的时候,譬如,你不想他猜到的心思他也能猜到。
喻宝园赶紧喝一口,暖意顿时顺着唇间渗入四肢百骸。
真就是暖和透了。
喻宝园才开始宽披风。
今日去见周书生,她特意没批那个狐狸毛披风,太过显眼,所以冻坏了。
陆衍冷声道,“读书声,话那么多。”
喻宝园听出了些许怪异的氛围,但没往哪处想,会错了意,也解释道,“他送力宝去学堂了,好像力宝不怎么乐意,天天回家哭,正好今日给力宝送绘本去,周书生就问我怎么办?我同他多聊了会儿。年后不久就要春闱了,周书生压力太大,还有力宝这处的焦虑,整个人焦头烂额的。大考前,这些都是忌讳。”
陆衍淡淡道,“这么多人,这么多事,操心完小的,操心大的,你多大的能耐,能操心得完?”
喻宝园:“……”
她好像又拐着弯被说了一通。
喻宝园欲言又止,算了,鸡同鸭讲道理,讲到最后也是“咯咯咯”“嘎嘎嘎”,有壁。
她没开口,陆衍开口,“要晚些去贺府了,今日国子监事忙,贺清风回府要黄昏过后了。”
喻宝园意外,眼下才晌午不到……
“那先回王府吗?”喻宝园看了看天色。
“不用,我们先去见一个人。”陆衍昨日就说要带她去见一个人,应该,是同见小贺大人的时间调换了。
“哦。”反正喻宝园也不知道去见谁,什么时候去都是一样的。
“小九,去木荷巷。”陆衍吩咐一声。
小九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