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不是他们真有多怕邵清越,虽然,老爷子和世子的确才打断了邵清越弟弟的狗腿,邵清越如果一时恼意,是有打断宝园公子腿的嫌疑,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今日世子和老爷子都不在,几人都怕宝园公子吃亏,或者,留把柄在邵清越口中。
毕竟,邵清越可和邵温澜不同。
宝园公子同邵清越照面,只怕三言两语就会被对方带到陷阱里,所以,三十六计走为上计。
直到,喻宝园忽然撩起帘栊,笑嘻嘻道,“没事了吧?”
三人再次吓一激灵!
尤其是,刚才那几次翻江倒海的咳嗽声,实在是难得同眼前生龙活虎的面孔联系在一起。
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
三个人都摇头,不知道是宽慰喻宝园这处,还是宽慰自己。
总归,亭子感叹,“宝园公子,刚才出神入化。”
就算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在演戏,但所有人都不好说什么,这种技能也不是谁都会的。
喻宝园感叹,“我听你们不想让我露面的意思。”
几人都拼命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喻宝园退回了马车中,心底长舒了口气。
只是刚退回马车中,喻宝园又伸个脑袋出来,“刚才那个邵公子是谁呀?”
她想确认。
大东嘴角抽了抽,“云安侯的哥哥。”
喻宝园眨了眨眼,好险。
对方可能是来打断她腿的,幸好走得快。
不管怎么说,总算有惊无险得回了小楼。
小楼就在王府附近,亭子停车,大东大西帮着将婉珺的东西搬下车来。
女孩子搬家和男孩子不同,男孩子大都大大咧咧,但女孩子搬家,是要整理的。喻宝园同婉珺一道,将东西都安置好,然后觉得屋中缺了好些摆设和小绿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