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外之意,这个时候瞎掺和什么。
喻宝园见陆衍说得风轻云淡,好像没什么重要似的,这也就是陆衍,她心里早就七上八下了。
老爷子能问起,就是老爷子知晓。
喻宝园心里发慌。
老爷子被陆衍这么一说,顿时来了火气,“京中那么多太医,你旁敲测点说一句,天家就不会让石然离京了,老太太也不必跟着走一遭,也不知你日日在京中做什么的。”
老爷子开怼。
陆衍回怼,“在天家面前旁敲测点是老爷子你能做的事,我做是逾越。但当日你若是肯同我们一道回京,天家这人情肯定是会给您的。”
意思是,谁让你没回来?
老爷子忽然语塞。
陆衍不慌不忙端起水杯,然后余光看向喻宝园,喻宝园会意,也跟着一口气微微松下来。
“我就是想着,马上就是年关了,宝园肯定很想念祖母。”老爷子轻叹。
喻宝园也看向老爷子。
忽然明白,老爷子是真的在关心她,所以会关心她的感受,和她心里会想念和不习惯的东西。
从她见老爷子的第一面起,老爷子对她就一直这么无条件的亲厚和温和。
也不知道是心底一时感触,还是参杂了内疚的情绪糅杂在一处,喻宝园低头扒饭,怕旁人看见她眼中氤氲。
陆衍尽收眼底,然后淡声道,“我知道,反正离得不远,我正想这几日带宝园去见见老太太。”
喻宝园微怔,正扒着饭呢,然后抬头看他。
老爷子也意外。
陆衍平静道,“刚收到子佩的书信,年关前后他们回不来,明月几人单独在京中,只有余妈照看,时间短些还好,时间长些,他不放心,怕余妈管不住。马上就是年关,也怕明月几人在府中冷清,想让我年关前后把明月几人接到府中一道守岁,怕孩子觉得他们不在,家中格外冷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