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老爷子的性子,今日这种场合只有冲在前面了,不会不参加的。
喻宝园和陆衍都在,老爷子没道理不在。
陆衍回过神来,平常道,“老爷子非要闹着扮年兽,闹腾好几日了,现在应该在哪个院子里穿着年兽衣裳扑腾,等着他们吃完午饭,他再隆重登场。”
刘兆明听完便忍不住笑起来。
这倒是再符合老爷子的性子不过。
只是,刘兆明又道,“你今日有心事?”
陆衍微顿,转眸看他。
刘兆明伸手拍了拍他肩膀,“陆修颐,你平日里可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知晓对方看了出来,陆衍也不否认。
他刚才确实也在走神,刘兆明这么聪明自然能看出来。
“邵温澜兄弟二人的事?”刘兆明倚在窗口,目光是看向楼下暖亭的,话却是对陆衍说起的。
陆衍看他,但未置可否。
刘兆明低声道,“云安侯府做主的从来都是邵清越,邵温澜最怕忤逆邵清越这个兄长。老爷子将邵温澜揍了,邵清越当即入京平息此事,能来这么快,说明早前就离得不远。听邵温澜身边的狐朋狗友说,他当日是喝多了,酒后误事,不巧惹到老爷子头上。这个‘不巧惹到老爷子头上’我是信的,但我也只信当日是‘阴差阳错’惹到老爷子头上,如果没有这个‘阴差阳错’,这梁子便是云安侯府同太尉府,甚至五殿下同太尉府结下的。老爷子是性情中人,但毕竟久在朝中,可以踢断邵温澜几根肋骨,也可以不踢断这几根肋骨。但踢断了,此事就大了,也就成了老爷子同云安侯府的事,同太尉府没有太多关系。老爷子心知肚明,所以将太尉府从这泼脏水里摘得干干净净。邵清越也没料得,所以即便冒着被人觉察的风险,也要这么就入京,因为他不想此事同平远王府扯上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