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早前计划好的。
但亭子怎么都没想到, 将军府的三位小祖宗刚才那顿神操作。
什么隐藏线索, 冗余信息,相互沟通,统统都不用了。
该有的事情发展脉络,多视角讲解等等, 祖宗们该听的都听了, 该剧透的都剧透了, 也根本不需要什么引导,排除。
再盘根错节的剧情放在一处听了, 就等于没有秘密了。
而他,眼下就好像一个穿了演出服的大冤种。一面环臂坐在马车中,一面看着马车中的三个祖宗不停在马车中跳呀,蹦跶呀,蹦跶呀,跳呀……
亭子又想起想起余妈晨间同他说起过,几个祖宗也不是没把马车蹦塌过的时候。
亭子屏住呼吸,心里不由慢慢涌上一股莫名的不安。
然后伸手,握拳,拳头缓缓抵在鼻尖,表面上倒还故作的沉稳淡定,也在心里不断宽慰自己要安心。
毕竟,战场上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
在老爷子和卢将军麾下,他就是最拼命的那个。
鬼门关外走过,死人堆里爬出来过……
眼前,就三个祖宗而已。
不怕的……
更甚至,亭子拧开水囊,难得的在马车上喝了一口温水压惊。
一个人的运气不会那么好。
同一日之内,见过三个祖宗将床蹦塌过一次,然后再把马车上蹦塌过一次。
可能性真的不大……
亭子一面自我宽慰着,一面喝着水,但目光却越压越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