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都笑嘻嘻看向亭子,苏哲再次得意环臂,“看看,这样我们三个是不是都没有偷听对方的内容,但是我们是三个都没有等很久?是不是一个绝好的主意?”
明月和小白小鸡啄米似的点头!
然后一起咯咯笑起来看向亭子。
亭子想死的心都有了!
如果听不到对方的内容,你们怎么那么利索得伸手捂耳朵,然后轮到自己听的时候松手不捂耳朵?
你们这是在质疑一个暗卫的专业素养?
但暗卫还有一个专业素养,是该妥协的时候妥协!
有时候在不违背大是大非原则的基础上适当妥协,反而事半功倍。
亭子妥协,“我也觉得这个主意很好!那就从……”
亭子话音未落,明月和小白已经伸手捂住耳朵了,就剩苏哲一脸焦急模样,“军情紧急,怎么还这么磨磨蹭蹭!”
亭子:“……”
行吧!
没见过这么能倒打一耙的。
但是祖宗认真!
他也配合祖宗认真。
亭子低头拱手,然后从袖间掏出一个信封,递给苏哲,“苏哲公子,这是一封来自禁军左前卫副使的求助书信!他们在风沙中迷路了,已经走了几天几夜,又干又渴,又累又饿,但是周围都被风沙包围了起来,什么都看不见,再这么下去,很有可能会全军覆没,所以,他们发出了求救信,信鸽在那种恶劣的环境下生存不下去,这是由黄将军饲养的猎鹰送出来的,眼下……”
亭子还在状态中,明月放下手,不捂耳朵了,“超过一句话了!”
亭子:“……”
哦,是哦。
苏哲赶紧捂上耳朵,明月笑盈盈看向亭子。
亭子只能裂开成第二个,“明月小姐,这是一封来自禁军右前卫副使梁将军的求助书信!就在前两日,他在军中的搭档,也就是担任前锋的禁军左前卫副使黄同文忽然带兵失联了!整个队伍五千余人全部没有音讯!梁将军派了无数斥候去打探,但都石沉大海,为此,梁将军不得不亲自带兵前往,这才发现黄同文将军很有可能卷入了百年难得一见的风沙……”
亭子正讲得起劲儿。